【凹凸世界•短篇】弑神者(3)

警告:
★私设丹尼尔参加了三年前的凹凸大赛并和秋成为了队友,秋的性格完全私设,丹尼尔身上也私设如山
★无cp友情向,只是想写个一起打怪的故事
★大量原创角色出没
★文风迷,文笔迷,角色ooc
★本人是丹尼尔厨这个很重要一定要先讲清楚
以上都能接受的话,祝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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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尔在坠落。

 

他构造出的复杂组合体失去了元力的支撑,在他的身边崩解着。

 

风疾速掠过他的耳边。

 

右肩撕裂的剧痛咬噬着他的神经,撕扯着他的意识。

 

但他很清醒。清醒到足以知道下方的巨大漩涡还不到消失的时候。

 

“射得漂亮,纳尔采斯。”一丝叹息湮灭在唇间,丹尼尔的双眼缓缓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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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以短刀反手格住背后袭来的匕首,转身将另一手拍在那人腹部,那人的背后顿时透出一截鲜红的箭头。

 

秋抬腿将他踹开,在惨叫声中大幅度挥刀,割开了身侧不知谁的喉咙,温热的血洒了她一身。她后退一步以扇形挥出一排箭头,在落日辉映中金光闪闪地向人群刺去。

 

这里是虚空沙海中的一小片废墟。并不是说这里真的有过什么城市,这些假造的磨痕斑驳的断壁残垣只是为了比赛场地的多样性罢了。

 

落日的光晖中窜出一道残影,秋只来得及略一偏头,同时眯起眼睛抬手。一支小箭擦过她鬓边,带走了一绺金发;一只箭头疾出,没入一小块残垣的阴影中;一个身体倒下去,手中的十字弩摔落在地。

 

未及秋喘过一口气便听见身后的动静,她立刻回身挥刀格挡。刀刃撞上那宽背大刀的瞬间,她手腕一阵酥麻,短刀滑落,便迅速变幻步伐向那虎背熊腰的偷袭者背后滑去,手中柔软的箭头已套上那人的脖颈。

 

无视手中逐渐微弱下去的挣扎,秋抬头看向站在一旁高高残壁上的卡捷琳。

 

赤红的双瞳中有火焰在燃烧,卡捷琳微抬手腕,落日的最后一缕光线打在她手中的银枪上,一点银光自枪尾缓缓滑至枪尖。

 

她低头看着那双无畏的碧蓝双瞳,嘴角微抬,纵身飞跃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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乏力,寒冷,晕眩,手脚发麻,心跳过速。丹尼尔跌跌撞撞在沙海中向前走着。

 

纳尔采斯的元力箭矢贯穿了他的右肩,而后元力爆散,留给他两个疯狂涌血的伤口。

 

贯穿伤的人,往往死于失血过多。

 

丹尼尔在下坠时勉力发动了元力技能构建出一个平板垫在身下,以免直接被他自己制造的流沙淹没,同时加速了几何球的崩解,使大块的几何体碎片先于自己落入流沙漩涡,减缓漩涡的速度。

 

风从他的耳边掠过,疼痛在撕扯他的意识,而他拼命保持着神智的清醒。

 

即将触地的瞬间,脑中跳出的不相干的念头让他轻轻笑了起来。

 

伊卡洛斯自天心直坠,七天七夜后,落在爱琴海上。

 

是谁来烤化我的翅膀?丹尼尔笑着想。

 

而后是触地的剧烈颠簸,血从伤口涌出染红了银白的积木。

 

夕阳落下去了,云霞褪去了血红的外衣,银白的满月在天空的另一边静静爬升。

 

漩涡中心发出最后的呜咽,消失了。流沙缓缓停住,丹尼尔咬牙坐起身来,用颤抖的手捏开一角染血的金色星星,脱去斗篷。

 

粘在伤口中的布料被扯下的疼痛差点让他惨叫出声。他深呼吸了几口,卷起斗篷一角塞进嘴里咬住以防自己咬到舌头,然后拿出一个小小的急救箱。

 

取出一面小镜子举过头顶,勉强能看见背后涌血的狰狞伤口。他放下镜子点燃酒精灯,将止血钳*的尖端在火焰上烤至滚烫,然后向背后的伤口捅去。

 

(止血钳是用来夹持血管的,丹尼尔的用法是完全错误的哟~)

 

伤口被烧灼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好一会才恢复视野。咬在嘴里的斗篷无力地滑落,他深呼吸一口,放下止血钳,勉强用颤抖的左手举起镜子再次查看。

 

发现后背的伤暂时停止飙血时,丹尼尔松了口气,心道这好运气该去罗佩拉斯大赌城下几注的。

 

不过再来一次怕是会要了他的命。

 

看看前胸的伤口,涌血不规律,血液颜色也偏深,就剪下一块纱布撒上止血粉用手按在伤口上。

 

血算是止住了,但伤口还需要进一步处理。

 

回大厅实在冒险,自己这个状态简直就是个积分大礼包,不乏有人为此愿意违反大厅不动武的规定。最好的办法还是留在人迹罕至的沙海中心。

 

丹尼尔略一思索,想起离这里不算太远似乎有片绿洲,中心是个小湖。

 

他迅速收拾起地上的东西,把箱子收起,将斗篷罩在身上,在地上踢几脚埋掉血迹,然后向着印象中绿洲的方向出发了。

 

寒冷先袭上了他的四肢,然后攻击着他的内脏。肩上的伤口已经麻木了,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腿,只是一味向前走着。在他眼前开始发黑时,他停下给自己打了一针吗啡,将濒临崩溃的心脏拉回工作状态。

 

随着麻醉剂在血液中的扩散,一股温暖的潮流在他因失血而冰凉的身体里蔓延开来。吗啡强力地横在身体的警告与大脑的感知之间,让痛感模糊得像是隔着毛玻璃影影绰绰的轮廓。

 

一轮血红的弯月安静地从地平线上探出头来。

 

不知什么时候脚下的沙子变成了戈壁,丹尼尔的视野中终于出现了那个小小的绿洲以及中央若隐若现的波光。天心的满月提供的月光足够明亮,无风,湖面平静,像镜子一样,四周环着一片绿地,在沉默的沙海中,像一支欢悦的小夜曲。

 

在周围简单布下几个陷阱,丹尼尔快步走到湖边,架起镜子脱下斗篷,剪开伤口处的上衣,趁麻醉剂还在发挥作用,迅速清理伤口坏死的组织。

 

感谢今天明亮的月光,后背的伤口借由镜子和湖面的反射看得还算清晰。

 

丹尼尔无声而迅速地处理着伤口,吗啡的效力在消退,疼痛渐渐变得尖锐而清晰,以至于他最后将沾了消炎药的纱布按在伤口上时不由得咬住舌尖轻轻抽气。

 

缠上两圈绷带将纱布固定住,丹尼尔轻呼一口气,低头收拾地上散乱的染血的器械。指尖刚刚触到金属表面的瞬间,余光捕捉到视野内一晃而过的一个影子,耳边传来什么东西落水的声响,在他做出反应之前,与自己的手术刀近乎相同材质的冰冷触感出现在他的颈上。

 

他缓缓收回手指捏在手心,慢慢直起身来。

 

安静,或者说死寂,似乎永不止息的风声突然消失了一般。

 

将短刀架在他颈上的金发姑娘非常眼熟,但她嘴角略带嘲讽的微笑和侵略性的目光却很陌生。她冷冷地向下俯视着丹尼尔,背后是已从地平线升起的那轮巨大的、血红的月亮。

 

在秋锋利得几乎将人刺伤的目光里,丹尼尔的心脏抽紧了,随即强迫自己冷静地打量着她。月光为她描上了血色的轮廓,一个即将爆发的嗜血的灵魂在她眼中涌动,几乎冲破那个貌似理智的外壳。

 

时间好似凝滞了。

 

架在脖子上的刀锋十分稳定地接触着皮肤,力道刚刚好,带来压迫感,却没有制造伤口。

 

丹尼尔心下有了一个模糊的结论。

 

“晚上好,秋,好久不见。”丹尼尔用咖啡馆偶遇熟人的语气轻快地说。

 

秋盯着他,一动不动,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而后,似乎是丹尼尔平和轻松的态度影响了她,秋眼里的血色渐渐褪去。

 

“好久不见。”她点了点头。

 

丹尼尔直挺挺地站着,全身紧绷,缓缓侧身希望身上的纱布在月光中不太明显,语气中却丝毫不见紧张:“虚空沙海中能有这样的景色可真不容易……这儿可真是很适合聊天的地方。”

 

秋定定地看着他,双眼有些浑浊,其中似有几分探究。几秒种后,丹尼尔觉得颈上一轻,刀锋的压力消失了。

 

她收起短刀,动作缓慢地后退几步,丹尼尔强行将目光扯回,俯身快速收拾散落在地的东西,耳中全是秋落在在水里的哗哗脚步。洗柳叶刀时他的手指还有点颤抖,但叠纱布时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突然,丹尼尔嗅到一股浓浓的、特殊的刺激性气味,正打算扣上急救箱的手停了停。

 

入眼是一个脏兮兮的瓶子。一条金色的箭头蛇一样柔软地绕着短短的瓶颈,将瓶子送到他面前,小尖头还向他招了招。

 

“请你的!”秋远远地站在及膝深的湖水中,提高了声音,“咱们和了吧!打来打去多伤感情……”

 

丹尼尔:“……”

 

秋的表情十分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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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们再聊起这事时,丹尼尔坦言月光下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的秋确实让他感受到了一瞬的恐惧;而秋表示你不知道脖子上架着一把刀还一脸淡定和你聊风景的人有多么吓人啊啊啊。(“虽然我已经杀红了眼但丹尼尔你那阴测测的笑还是让我觉得可能下一秒就要尸骨无存了啊!”“哪里阴了?!明明是安抚的微笑!我觉得你搞混了阴险和温柔这两个词的意思……”)听两人以不同视角回忆这段往事总能让黑洞笑得满地打滚,紫堂真也是用尽二十多年的教养才能保持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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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地,他接过瓶子,小小地啜了一口。

 

一股子辛辣的气味从他的鼻子里呛上去,整个口腔都疼得像是熊熊燃烧起来,仿佛他入口了一把烈火。肇事的液体在他舌上打着转,逼得他指尖紧扣几乎把玻璃瓶徒手捏爆。所以当他突然发觉手中一空时就赶忙捂住嘴,以极强的意志力将它咽了下去。几乎同时,他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

 

丹尼尔咳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两耳充血泪眼汪汪,还担心出于礼节勉强咽下去的东西莫不是要烧穿自己的胃。总算止住咳嗽时,他透过还沾着泪花的睫毛看见秋一脸惊讶,那个脏兮兮的玻璃瓶已经回到了她手里。丹尼尔缓缓分开颤抖的嘴唇想说话,却看见秋动作极慢地举起,手,一仰头对着那瓶口灌了一大口,然后满足地对天长叹了一声,还用十分奇怪的目光看过来。

 

扑面而来的嘲讽气息让丹尼尔瞪大眼睛。

 

许久,他才气若游丝地说:“秋,医用酒精是不能喝的。”

 

秋大怒:“什么医用酒精!这可是我家传的陈酿!一般人还喝不上的!”

 

她上下打量着丹尼尔,重点向他肩胸腰看了几眼:“你太废了……这单薄的小身板,白长这么高的个子!”目光下移,“和这么长的腿!”,又回到他的肩颈,“还穿这么伤风败俗!”

 

伤风败俗?!丹尼尔的大脑十分罕见地空白了一下——虽然只有零点几秒——秋这种天然绝对是神赐给这个世界的惩罚,他幽幽地叹了口气。

 

我明明还穿着裤子呢——他不着边际地想,低头拿出急救箱中的医用酒精再次一一检查,确认都完好没有漏再按顺序放回去,盖上急救箱,再次深吸一口弥漫着酒精味的空气,最终也没有说出“我觉得不是我的问题你那‘家传陈酿’的味儿比我的医用酒精还浓”这种破坏和平的话。

 

上衣不能穿了。这件充满一股子神职气息的高领开叉长袍陪他去过很多地方,但还从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对待——先被元力连同包裹着的肉体一起打个对穿,换了个深红发黑的色调,又被主人暴力地几乎撕成一堆布条儿。丹尼尔为自己本来就为数不多的换洗衣服郁闷了一会儿,然后从包里翻出件印着一堆黑色小星星的白衬衫穿上。

 

他坚决地把脑中惊悚的“急着脱离伤风败俗”的念头划掉。

 

一丝若有若无的血气在他的嗅觉系统上敲了一下,他思忖着对峙时冒出的念头,抬头望向那个唯一可能的源头。

 

秋站在血红的弯月下,一手举过头顶,将瓶子里的烈酒倾倒在背上,空气中一阵混合了酒气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她闭着眼,眉头皱起,却不发一声。酒液从她的背上流下来,落进水里晕开一片深色,在月下闪着光。

 

血红的朔月爬到了天心,向散发着温和白光的盈月靠近着。

 

水声响起来时秋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去摸腰侧的短刀,扯动了背上的伤口,剧痛让她动作有些迟滞,但试图截住秋手腕的丹尼尔还是差点被她力道十足的回击掀翻。

 

左手按在秋拔刀的右手上,右手捏着手腕截住她条件反射狠击他腹部的左拳——成功了一半,毕竟现在他还只是疼得想满地打滚而没有直接把今天加昨天吃的饭都吐出来——丹尼尔(在精神上)痛苦地扶额,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决定。

 

蠢还会通过对话传染的吗?

 

一击不中的秋正打算上脚时忽然听见对手波澜不惊的声音:“你受伤了,需要处理。”

 

“我来吧。”丹尼尔的声音很平和,听上去很可信。似乎看出她心思般,他补充:“我不是随便和人翻脸的那种人,伤口发炎可就不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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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趴在元力构建出来的白色平台上,丹尼尔灵活的手指游刃有余地操控着那些她完全分辨不开的银光闪闪的精致器械在她背上的伤口中舞蹈着,疼得她怀疑人生。

“……那个什么,”一直沉默的秋突然出声,“你之前给我打的那针是什么来着?”

“杜冷丁。”丹尼尔没有抬头,手下已经有条不紊地进行到了缝合的步骤,“吗啡用完了。看你肌肉绷成这样,有痛感?”

“我怀疑那个丁什么玩意儿过期了,”秋觉得自己快把身下的立方体抠出洞来了,“我能出声吗?”

“……我保证没有。你好像是抗麻醉体质。”丹尼尔略略偏头扫了秋蓬乱的金色后脑勺一眼,“你自便。”

“啊啊啊啊啊我艹你大爷疼死老娘了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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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披着丹尼尔的白斗篷,胸前松松地用一字别针挂着,手捧一杯热气腾腾的白开水。

——“酒对你伤口的恢复没有一点儿好处。”丹尼尔警告她。

她的上衣已经碎成了一堆看不出颜色的布条儿,不然她也不会接受丹尼尔的斗篷。倒不是嫌弃他,主要是她穿不惯这种拖拖拉拉、松松垮垮、妨碍她手撕敌方的款式。

“其实我蛮好奇的,”秋绕过他俩烧水的小火堆坐到丹尼尔旁边,“你是为了什么参加凹凸大赛呢?”

丹尼尔低头在手里的水杯边小啜了一口,水汽让他的脸看起来有点模糊。

“我以为这是个挺隐私的问题?”他抬起头来,温和地笑笑。

“我可以先说我的,”秋十分诚恳地说,“做个信息交换嘛。”

“整个凹凸星都知道你要做什么。”丹尼尔也很诚恳,“你的信息一点价值都没有——‘我要改变登格鲁星悲惨的命运,让所有人都得到幸福!’还有——‘人人生而平等,应该自由追求自己的幸福!’”

“哎呦?”秋笑起来,眉眼弯弯,“你怎么知道的?”

“那是因为您老在过去的三个月里四处嚷嚷,真是毫不做作啊。”丹尼尔嘴角微微上挑,语气讽刺,看向秋的温和目光却不带丁点嘲笑。

“怎么?”秋摆出一副好好理论的架势,“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这是非常了不起的信念。”丹尼尔移开了目光,注视着天边的两轮月亮,“如果我像你一样清楚地知道什么是‘自由’或者‘幸福’就好了。”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秋直截了当地问。

丹尼尔斜睨她一眼:“你为什么这么想知道?”

秋把杯子随手搁在脚边,猛地凑上前来:“因为你看上去是个无欲无求的人呀。我觉得你应该出现在那种……什么什么竞赛,就是一群人对着一堆数儿比谁算得快、参加的人不是老头子就是书呆子的死气沉沉的那种比赛。”

丹尼尔直接笑出声来。

“如果你说的是泛星云数学大赛,我确实参加过的。”

“诶嘿?”秋一拍大腿,“我就说!所以你这种读书人到底为什么要来凹凸大赛啊?很危险的!”随即突然醒悟,“是不是有什么要命的原因,不能说?”

“倒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只是从没和人说过。”丹尼尔垂下眼睫,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我来参加凹凸大赛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好奇心?”秋困惑。

“对。”丹尼尔在手里缓缓转着半空的杯子,“我想面见一下创世神,向祂请教一下……世界的真实。”

“哇……”秋挠了挠头,“我书读得少,你在讲什么我不懂,不过听上去非常厉害的样子。”

“嗯……是非常狂妄又自我的想法了。”丹尼尔自嘲地笑了笑,“我只是为满足自己难以消停的好奇心就付出巨大的代价,杀人放火也在所不惜,比起能够为他人而战的你差远了。”随手将杯子放在一边起身,“你可以先休息下,我重新布置几个防御陷阱,一会儿叫你。”

秋也站了起来,伸手从背后按在了他的肩上:“别这么说。我也不知道我是为了拯救大家还是为了满足我‘拯救大家’的高尚感觉才战斗的,但这有什么要紧?你就是想太多。”

丹尼尔回过头来,认真看着她的眼睛,眨了眨眼。

“真叫我刮目相看。”

“是吧?”秋有些得意地挑了挑眉,“我偶尔也能讲出很像样的话的!”

“不……我是说,”丹尼尔在自己的胸前比划了一下,“你走光了。”

“……”

 

 

“反正你给我包扎时候什么都看过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要是良心过不去就自己脱了让我看回来啊~我不介意!”

丹尼尔(捂脸):流氓程度完全比不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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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翻出这篇的稿子,良心发现决定把它写完时。

我突然意识到,由于我过于随心所欲的码字姿势,如果我执意将它分为上中下三篇的话,下篇会比上中加在一起都长……于是我重新把它分成常规的样子了。

又一个关于伍六七的脑洞

全篇只有柒一个人说粤语的。
大保说的是港普。
单元主角都是普通话。
梅花十三说普通话,十三师父说普通话,连玄武国旁白都是普通话。
只有柒说的是粤语啊!!!
六七的口音如果是跟大保待了几年硬改成这样的。
那么柒总是一脸冷漠不说话莫非是因为根本没人听懂他在说什么??!!

发完这个我就继续复习!

刺客伍六七相关脑洞

六七和柒是一个人,那有没有可能……虽然首席刺客这个酷哥平时一脸冷漠,其实内心已经憋了满嘴骚话,然而没有人能在他出刀时听;首席刺客会用脚竖中指但是没人见过,因为没人能让他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竖中指以表愤懑;首席刺客总想大声亮出自己炫酷的自我介绍,然而根本不需要,没有人不能在第一时间明白他是什么人;没人知道首席刺客其实是个欢乐多,因为没人和他开玩笑;首席刺客保持着高冷帅气的面瘫人设,但其实他并不想这样,只是没人觉得他不应该是这个人设……

柒/六七:从前我没得选,现在我想做个2B青年。

啧啧啧什么鬼脑洞,记下,考完试写。

【凹凸世界】命运之星(嘉丹)

★六一贺文

★之前在群里装逼说要写文艺的翻译腔标题……失败了

★一个童话风的尝试


偏西的太阳从高耸的尖顶后转过,八根立柱投下长长的阴影。精细地描绘特洛伊战争的浮雕下,中正对称的大门开着。高大的台阶下是一条不太宽的小街,对面有一家露天的咖啡馆,撑着几把花花绿绿的遮阳伞,门檐的阴影下摆着一架立式的钢琴。再往远走一点就能找到挂在街角的牌子——“圣空历史博物馆”。

“我不走了!”金一屁股坐在博物馆大厅充满文艺气息的地面上,打定主意抵抗到底,“这到底有什么好玩的啊!就一堆废铁、草纸和石头!亏你们俩还转来转去的……”

“金!不要这么大声……”紫堂幻有点紧张地推了推眼镜,快步走过去试图把金从地上扶起来,“累了的话……那边有咖啡馆!可以去休息一下……”

金两眼一翻:“走不动了!这鬼地方也太大了!累死我了!”

格瑞慢慢走过来。他全程一直在手里的小本上专注地写着什么,鲜少将目光投向自己的两个同伴。听了这席话,他迅速合上本,将笔插到笔记本的线圈上,目不斜视地走过金的身边,说:“去咖啡馆,请你。”

金瞬间跳了起来,发出巨大的欢呼。

然后三人就被保安揪着后领子轰到了街上。

脱离了逼格甚高的博物馆坐在咖啡馆外的遮阳伞下,紫堂幻看起来放松了不少。咖啡店没多少客人,女侍者早早就微笑着站在了桌边。金急不可待地抓起菜单,先给自己点了一份大号香草冰激凌加双份水果和巧克力屑,然后又要了草莓奶昔和黑森林蛋糕。紫堂幻担心地看了一眼格瑞,从金手里抽过了菜单,点了份三色冰激凌球,转手将菜单递给了格瑞。格瑞用食指敲着菜单略略思考了一下,选了酸奶刨冰和奶盖巧克力,然后把菜单递回给满眼期待盯了许久的金,金又追加了两个水果蛋挞和一个焦糖布丁。

紫堂把眼镜拿下来擦了擦,重新戴上,环顾四周,突然瞥见咖啡馆里靠窗的一桌客人,下意识往另一边挪了挪。

女招待逐一记下他们的点单,又走向了刚刚进来坐下的高个青年。等甜点端上来的时间里,金把自己摊在咖啡桌上长舒了一口气,格瑞嫌弃地把他往一边推了推,将笔记摊在了桌上翻看起来。紫堂幻倒着看了一会,终于忍不住问:“为什么把嘉德罗斯王的信单独记在这里?”

“我只是有些奇怪。”格瑞的眼睛没有离开笔记,“嘉德罗斯一生没有任何伴侣,也没有发现他和哪位女性有……关系。那么这封信——或者说,这封情书,是写给谁的呢?”而后带了点微不可查的嘲讽语气说,“况且,他那时已经统一了整个大陆……还用写情书吗?”

紫堂又推了一下眼镜,说:“这个……我倒是看过一个故事……”

格瑞抬眼看他,微微皱眉:“那只是个童话。”

紫堂有些瑟缩,又推了推眼镜,还是坚定地说:“童话有时候能从侧面反映出历史的真相。”

“什么?你们在说什么?”趴在桌上的金高高举起手,“求你俩不要你懂我懂地打哑谜,照顾一下我!”

“金……”紫堂看起来有点哭笑不得,“你肯定也听过那个故事的……”

格瑞叹了口气:“你别说,他没文化的,估计真的不知道。”

“是呀!紫堂,”金一听有故事听,赶紧坐得笔直,“格瑞!你俩给我讲讲啊!”

一串轻快的音符突然出现在空气里,格瑞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刚点完单的青年坐在了公共钢琴前,手指在琴键上轻巧地跃动着。

暖黄的阳光斜斜地给小店、博物馆高耸的尖顶、远方模糊的河堤、挂着大钟的教堂和飞过教堂尖塔的群鸟都拉出了长长的影子,格瑞突然觉得也许该让金听听这个故事。

“你给他讲讲。”格瑞直截了当地对紫堂说。

“啊……?”紫堂又想扶眼镜了,“那……那好……”

很久以前,有一个小王子出生了。

他有清晨的阳光一样闪耀的金发、融化的黄金一般夺目的眼睛。

他出生的那个午夜,一颗彗星出现在北方的天心,拖着长长的尾巴横跨了整个天空。半个大陆的人都看到了。当他的父亲、大陆上最强盛的国家的最伟大的王见到王后怀中、裹在襁褓里的他时,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正照在他的脸上。此时的他不像是一个尘世中的孩子。阳光织造了一顶冠冕戴在他头上,裹紧他身体的雪白的细亚麻布仿佛也散发出柔和的光。

于是,就像确定好的一样。他的父亲叫他——

嘉德罗斯。

这个名字不是他的父亲起的,而是主赐予的。

——整个大陆都这么说。

小王子是毫无疑问的天之骄子。

在他一周岁时,王与后为他的生日举办了盛大的庆典。整个大陆共一百位有名的占星师受到了邀请,为小王子占卜他的命运。

第一位占星师叫巴尔塞拉,来自大陆南部洒满阳光的海湾。她成功地预言了新月森林的大地震;也预言了帕加那平原的洪灾。她穿着紧身的黑色短袍,露着的脚踝上戴着三个金环;她用黑色的头巾包着微卷的红色长发,两个串满彩色宝石的小辫垂在她的两颊;她戴着两个细细的金耳环,大得几乎垂在她的肩上;她的嘴唇像血一样红,她的脸像纸一样白,她有一双朦胧的灰色眼睛,像充满了雾气的水晶球。

她与她的一百名徒弟架起一个星盘,小小的星球浮在白沙之上。她观察了每一颗星辰的光芒和形状,用恍惚的声音吟唱了一首长长的诗歌。这首歌的第一小节是这么说的:

“当风铃草响动时

   阳光为他加冕;

   凡太阳经行之地

   万物皆向他臣服;

   人们追随他

   如植物追随太阳”

她歌颂着他的雄才大略,反复提到他的守护星盘中闪闪发光的木星,赞美他的威仪和领袖魅力,仿佛整个夜空只为他而闪耀。

她用一个长长的高音结束了这首长诗,伸出右手按在额前向王与后行了礼。王与后十分欢喜,站起来回礼,诚恳地邀请她入席。消息传出皇宫,街上所有人都欢呼起来。

第二位占星师叫塔什纽斯,来自大陆西部丰饶的平原。他曾为玳瑁国的大公占星,指引他战胜了来自雷皇国的侵略者;还预言了米纳斯都城的覆灭。他坐在六十人抬的座椅上,雪白的胡子和绣着金线的长袍几乎要拖到地上。他戴着高高的尖顶帽,脸上的皱纹多得像风吹过的湖面。他的脸长而瘦削,眼睛深陷,却十分清明地闪着理智的光。

他举起一只手,座驾便停了下来,六十个仆从训练有素,座驾落到地上时平稳至极。他的一百名学生铺开了数十张巨大的星图,密密的点线占据了整个王宫的地面。他与学生们一起计算了每一颗星的运作轨迹,严谨地宣布了研究的结果。他的报告是这样的:

“……由火星始终在王子的天赋星盘的中央,可以得出他受战争之神的恩惠……”

他称赞了王子的战争艺术,详细说明了这能为国家的版图带来什么样的扩大。他称他为“加兰多尔的荣光”,认为他将重书大陆的历史。

他用赞叹的语气结束了报告,闭上眼睛将手按在了座椅的扶手上,六十名仆从稳稳地将他抬起来。王与后走下王座向他致以谢意,亲自引导他入席。消息传出皇宫,街上所有人都赞叹起来。

一百位占星师一一走过御前,用不同的方式赞美着小王子的一切。

天渐渐暗了。今天的云层很厚,星星的光稀稀落落地从云层的缝隙里漏出来。

第一百位占星师走了下去。小王子已经睡着三次又醒来,不耐烦地在奶娘的怀里折腾。

王与后对视一眼,准备让仆人带着小王子回去时,第一百零一位占星师走了进来。

第一百零一位占星师站在皇宫的角落里很久了。他走了很长的路,风尘仆仆、疲惫不堪,但坚持着要为小王子占卜。

王看着他破旧的粗麻斗篷和简陋的行囊,邀请他一起入席吃些东西;后看着他略有些凌乱的银色长发、温和的金瞳和恳切的表情,准许他边吃边说。

他拒绝了。

这位寒酸的占星师叫丹尼尔,来自大陆北部冰封的山脉。一年前,他看到一颗彗星穿过天空,他观看了一会,理解了其中的意思,就开始了他的行程。

他温和地叙说着:

“这孩子将统一整个大陆,成为唯一而永恒的王;他将一生不尝败绩,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作为战神流传在所有的传说中。

他会将鲜血溅上大陆的每一寸土地;他将毁灭加兰多尔帝国;他会手刃自己的至亲、囚禁他的挚爱;在死亡将他带走前,他将伤害每一个靠近他的人,近他者受伤、爱他者心碎,直到他身边不剩下任何一人。”

王与后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呆了,直到传来某位宾客打翻杯子的声音才清醒过来。王怒吼着叫来卫兵将平静的、仿佛不曾吐露这如诅咒般预言的丹尼尔拖走扔出去,后惊恐地将脸埋在双手中尖叫。


-未完待续-

呃……作为最后一棒……我还以为肩负了收束所有情节的重任。没料到只是文画相接即可,哈哈。嗯……我个人是不吃丹尼尔和秋的cp的,师生或者损友才是我对两人关系的设想……
我是不是……差不多……该开始还债了?
转载混更一个先……

Death黑猫:

咱们丹右群第一次集体活动终于落幕,感谢小伙伴们的积极配合,给你们个大木紫
那么这次是文画接龙,如题一画一文接下去啦
为时快三个月,第一次参加那么快的接龙(居然还没坑)
名单如下:
第一棒: @咸鱼虫两米高 
第二棒:  @Death黑猫 
第三棒:  @碳烤三青禽 
第四棒:  @杂食性动物✧ 
第五棒:  @卖火柴的小方块 
第六棒:  @是夜未央 
第七棒:   @十方俱灭。 
第八棒: @夜_遗忘, 记忆 
第九棒: @鸟类庇护所 
第十棒: @桠桠YaYa 
第十一棒: @奇厄厄厄 
第十二棒: @九 

以上!

赶稿期间的小小论文——读者有罪论

读者质量决定圈子质量是真的……遥想当年的ggad,一个明明是官配却冷的不像HP圈CP的cp,真真叫神文遍地有,太太到处走。究其原因其实是当时萌ggad的人普遍比较成熟一点……也造成了十篇ggad九篇虐,还有一篇是EG的场面【霍格沃茨的黑湖我的泪啊~啊啊~啊~】哪像现在小甜饼一抓一把的……当然现在的圈子质量也很不错,只是和前几年的风格不一样了。
这篇转来存好。

名与姓.皆无:

想起了被人棍文化支配的恐惧......真的,如果这篇文章能更多人看到就好了。


这样就不用在看到人物OOC、内容三俗的文章时能做的就只有默默退出了。


非常惧怕偏激分子。


阿陶:



妖聿:







写出来警醒自己,以及给有兴趣的人看两眼,没兴趣的、不认同的很正常,我们只是提出一种说法和倡议。




【追加了一些新内容,补充修改】




【以及原作者的抖机灵补充内容,欢迎再来讨论w戳这里








来自我好朋友的经典理论——读者有罪论。




早两年我不是完全信奉,但是现在已经成了这个理论的支持者。




一般热圈,不可避免一些现象,具体不用列举,大家都知道。








我和我的朋友都是绝对支持创作者创作自由的。




这一点值得强调,而放在同人内有两点被大家在意:




1.OOC,2.社会道德准则




我想通过举例来说明这个情况,这两个例子只适用于同人范畴进行这个问题的讨论,而且只是例子,没有任何的实际影射。我是个写文的,我就以写文来举例。




先讲OOC。




一个有名的作者,粉丝众多、热度都极高。




先前写的某CP的文得到大家的广泛认可和好评,结果新写的文OOC了(普遍认知中的OOC),那么接下来会发生的情况,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读者。




情况一:如果读者水平普遍较高,那么大概会有人勇敢的站出来说太太您这样写有点不对了,然后论述一堆理由。
情况二:读者水平普遍偏低,那么在大环境依旧在夸奖的情况下,敢站出来的人几乎没有,大家继续维持繁荣的假象。
情况三:作者自省能力极强,幡然醒悟。
而第三种情况,确确实实少见。
接下来,就牵扯到一个作者自由和作者责任的问题(这部分与道德这类无关)。
我认为,在同人范畴里,OOC是需要被极力避免的,我也相信一个真的爱这个cp以及热爱自己文字的人,一定会很在意这个问题。




但是很多不OOC的作者,他们是出于爱而主动背上“不OOC”这个责任的。




这个责任并不是义务,作者可以选择主动承担责任、被动承担责任、不承担责任。
我们跳出来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三种选择经常被当做评价、或者批判一个作者的创作水平的标准——主动承担责任的作者不容易OOC,被动承担责任的作者可能会跑偏,不承担责任的作者更容易跑偏。




那么回到上面的例子:
接下来就是展现作者自由的时候,这个作者是继续创作这个OOC的作品,还是改变,这是作者的自由。(当然情况二可能都到不了这一步)
如果他改了,可谓是皆大欢喜,但是他看完所有的建议后,依然决定要这样创作下去,说“我觉得我这样写没有问题”,我佩服他,而且尊重他这样写下去的选择。
如果作者选择坚持这样创作,那么再接下来,又是读者的问题。
原本这篇文就备受关注,而作者也表明了我就是要这么写,但这么写下去,在普遍认知里,这确实就是OOC,那么读者会怎么做?
情况一:因为我爱这个老师,所以我会继续支持下去吧→导致结果,OOC的文依旧维持高热度,高居不下,甚至成为圈内神作。
情况二:读者放弃这篇文→导致结果,热度下降,起码不会占在榜上影响别人、不会成为神作,或者作者因此意识到了问题,就此改变或者弃坑。
从结果上来看,走向完全不同。




如果这篇确实OOC的作品依旧受到追捧,我认为作者没有什么问题,因为这些作品的影响力、受众数量、热度,全是读者给的。




也就是说,这样的作品可以一点影响力、热度、读者都没有,也可以有一大批受众、热度上万、成为镇圈神文。这一切,取决于读者,而非作者。




一些事、一些作品、一些作者会到某个地步,是读者捧得,是读者给他们这个机会和高度的。




作者的写作权利是绝对自由的,至于他想不想承担不OOC的责任那要看他的意愿。而读者的水平,读者的辨识能力,在这个问题上,起到了潜移默化的作用。




然后关于社会道德准则的例子,仍然仅限于同人范畴。




我们稍微列举的极端一点,如果是一篇带有强烈犯罪性质的文成了圈子的神文,那么我个人的观点如下:




1.单纯从创作角度




我们不能否认创作者有创作这种题材的权利,创作者有权这么写。




2.单纯从对同人作品中角色和原作的角度
如果这个角色本身不是这样的、不与这个内容相关,那么就是OOC,没得跑。




3.单纯从对读者的影响




我们国家没有分级,这是个大遗憾,也算是问题的根源。




读者里确实有可能有未成年、缺乏独立思考能力的人,但是也有能独立思考的人、有成年人、有成熟的人,我认为不能以最短的那根木板为标准去砍掉其他长的木板,因此,作者本身没有义务对读者负责。




4.综合社会情况来看




我国有法律,也有道德舆论,这些势力作为第三方,对作者以及作品会有一定的控制权。其中法律是绝对的控制权,而道德舆论属于压力形式的被动控制。
面对法律,作者必须妥协。
面对道德舆论,如果作者牛、厉害、承受能力极强,他就不改、就不认为自己错,我还是很佩服他,他也有自由坚持自我。




5.综合实际情况看
这里就没有绝对自由了,人脱离不了社会,作品逃脱不了社会的评判。




但我仍然认为,我们只能希望,作者们能够愿意承担起这样的责任,愿每一位作者能够把读者往好的方向引导,为整个圈子的合法合道德氛围做出贡献。




但是,作者仍然有权利坚持自己的创作自由,只要他能够扛得住压力,没有人能顺着网线掐死他,除了法律下的武装力量。








从个人情绪来说,也认为作者需要承担社会责任的,包括对违法行为、极端违背道德的行为等。作者应该对此进行思考和权衡。但是思考和权衡后,去或留仍然是作者本身的权利,只要作者能承受。




读者有权利喜欢这篇文,也有权利讨厌这篇文,但不能强迫作者做出改变甚至不许再创作,除非是法律(还有官方)。




而有些情况下,一篇有相关内容文被捧成了这个圈的神文,起码代表这个圈大部分人都认可这篇文中的部分内容或者全部内容(包括文笔、故事设计、角色塑造、情感描述),那基本可以反映出整个读者水平和爱好。




这篇文对已在圈内的创作者和读者、未在圈内的读者和创作者,势必会造成一定的影响。人是极其肤浅的生物,很难逃过“第一印象”和“刻板印象”。这意味着,有可能,会很多读者会继续接受这类文、很多创作者会向这个方向靠近、很多未入坑的对这个圈和cp产生较为消极的第一印象。












我们总在强调创作者要对整个圈、对读者、对作品(往大了说还有社会环境、未成年人等等)负一定的责任。




却从来不考虑读者的责任。




我认为读者需要更有脑子。




是的,我就是在说,很多热圈的读者没有脑子








当然很多人会认为,“我们只是想图个高兴,管那么多干嘛啊”,我认可这种理论,本来同人就是一种娱乐,只是图个乐呵、不想管多么有深意的事无可厚非。




我个人是不信所谓的圈子的,但是人多就是有圈子,不能否认这个事实,躺在坑底养老的人也不能否认,热cp热作品更不能否认,也因此扯出大大小小多少事(笑死)。




而很多抛心抛肺的来看看同人的最初——创作者和读者的初心,都是希望这个CP好,希望创作出来的他们的故事、他们的感情好,希望一起喜欢他们的同好能开心。




所以这篇小论文对完全的圈地自萌主义者毫无意义,我也不认为完全圈地自萌哪里不好,但是对有些混圈、对一个圈子容易产生情感共鸣的人来说,我认为有一些可以参考的简陋的内容。








我的朋友还有一个经典理论——好读者应当有一定创作经验。




这个我不完全肯定,我别的圈有很多读者并不是创作者但是非常优秀,能在我走偏的时候给我建议,在我苦恼的时候给我灵感,我爱他们。




经常有理论:创作者的质量决定圈子的质量。




我倒是觉得:读者质量决定圈子的质量。








如果读者们真的希望一个圈子好,那么比起担心你家老师高不高兴、难不难过、听到了流言蜚语会不会退圈坑文这种事,还是多担心担心他产出的质量比较好。




就像很多作者说,看到评论里都是“请”、“打call”、“哈哈哈”、土拨鼠尖叫、无太大意义的狂吹等等,会觉得无聊、空虚、没有意义。




因为读者的水平不够,没有办法对这些作品进行更深的研读和思考,有了共感的情绪也只是流于表面,那么评论出来的东西当然都是这样的。




当然,不排除有些作品出来就是为了哈哈哈的,那就不重要了,而且我不认为这样的评论有错或者不好,因为这也是爱,一个读者对作品的爱不会有虚假。




只是我个人更推崇,在你很有感触的时候,把你的感触传递出去,在你有想法的时候,把想法表达出来。因为这对创作者而言是非常好的支持。




创作者需要支持,需要读者,但也需要好的读者,需要共鸣。




当然也不排除有的人单纯喜欢热度,这当然没有错,也没什么问题。




有趣的灵魂少,这一点众所周知。




有些相当优秀的作者,读者或许只有十个,但是他一点也不寂寞,因为这些读者的水平相当高,能给出意见和建议。








如果一个圈子里,在顶层热度里充斥着一些较为极端的例子——我这里说难听点,同人里的LTP内容、极端OOC还有各种强烈犯罪色彩等等,这样的文成了圈子的神文,我觉得责任一大半在读者身上,而非作者。




这一切都是你们捧出来的,怪别人吗?




有人质疑,你不是提倡创作者绝对自由吗,现在又来说不要有这些东西。




因为同人是有度的,基于原作、基于角色等等,我们广泛认可在这个度以内的作品,并予以支持,但不代表一定反对不符合这一切的。




读者有权利喜欢那样的作品,大方的承认自己喜欢这样的东西又不丢人,拥护自己喜欢的人事物和立场也无可厚非。




但还是那句话,如果是对一个圈很容易产生依恋和情感、甚至对此有一些责任意识的人,宏观了看、用发展的眼光看,你们的希望与期望是什么,你们的作为又是什么。








提一句,在道德和OOC问题上,如果要进行管束,我觉得合理的方法,就是呼吁,我们来呼吁大家不要创作不要看那样的题材,我们列出理由、列出法律、列出他们带来的种种危害,进行这种自发性质的团结来进行自我抵制,让作者们意识到背负这个责任的重要性,让读者们意识到拒绝这种题材的重要性。
而要求、威胁创作者不要写、读者不要看,我认为这种行为一方面很天真,一方面会激起逆反和好奇心,一方面任何人都没有这种权利去审判、剥夺别人的这种自由,除了法律。








希望读者们,能更理性、客观、成熟的看待作品和作者。




提出自己的思考、讲出自己的理解,从来都需要水平和能力,对作者而言都有非凡的意义。




提出建议、提出异议,从来都需要勇气,也很难被接受,但对作者而言都会是宝贵的经历。




当然作者也长点脑子,有理有据的话再难听也要听一听,不讲道理的话听与不听看自己实际情况、要不要怼回去看自己当下心情。




这里再加一句我个人的偏见,如果一个创作者区分不了“有理有据的恶言”和“无理取闹的恶言”,那还是不要搞创作了。




我们不能说所有的话都是有用的话,因为这世界上就是有那么多人为了给别人添堵而生,除了祝这些人早日暴毙,自己还要有辨别的能力,我认为这个能力很关键。




当然也不要把自己没有热度的原因完全归结于读者不识货,我觉得作者要对自己的能力有一个认知和评估,以帮助自己调整心态和更好地进步。












读者是所有人的身份,只是到后来,有的人变成了创作者,有的人继续做读者,这两者没有孰优孰劣之分,更何况每个人都摆脱不了读者的身份。




而不管是创作者还是读者,都是需要进步的,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我个人和我的朋友认为,作为读者,自我反思、自我丰富、自我充实、自我提高,是有一定必要的,我们也在努力的这么做。








这篇转载自由,不用再问啦。





【凹凸世界】圣诞奇缘(银丹)

★丹右群里已经发过

★ @猫猫小爪 爪儿要的银丹……当然我自己也觉得银丹很带感

★虽然CP感并不强但还是注意避雷

今天整天都没出太阳。

晚上的雾很浓,粘在身上沉甸甸的,冷得要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葡萄酒和蛋糕的甜香,混合着烤鹅和火腿的暖融融的气味,烛光里圣诞树形状的影子大大小小从雾气腾腾的玻璃窗上向外窥探,街上的店里纷纷传来铃铛遥远的清脆响声,与偶尔从玻璃窗里传出的断断续续的小提琴的旋律混合成一摊甜腻腻暖呼呼的幸福感,仿佛这样就能抵挡来势汹涌的寒潮。

银爵提着扫帚一丝不苟地将这些东西统统扫在一起,然后和尘土一起拾掇起来倒在垃圾堆上。

他从不相信这些东西,就像他从不相信上帝。

转过几个街角,就到了铃铛和小提琴会绕开的地方。

这条小街甚至不能叫街,只是房子和房子中间的夹缝,一年到头都是泥乎乎、黑黢黢、堆着垃圾,永远飘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

银爵站了一会,等由耳朵钻进脑子里的支离破碎的“祝你圣诞快乐”、“铃儿响叮当”和“平安夜”的调子都消失后才开始挥动手里的扫帚。没人叫他打扫这,根本就不会有人想到要打扫这。

今天这条夹缝出奇安静,没人打架也没人抢劫,做皮肉生意的女人们都不见了,连平时总在垃圾堆上刨食的狗都没有一只。

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还有影子,随着两边零星的微弱的光伸长缩短。

银爵扫到头时候终于听见点翻捡的声音。他抬起头,正好看见一个坐在垃圾堆上的流浪汉拿着手里不知道哪家修剪圣诞树时扔出来的松树枝子,插在了一个脏兮兮的空瓶子里。

流浪汉也抬起头看见了他,拄着扫街的大扫帚,穿着所有扫地工人都穿的长围裙和一身土。

“嘿!伙计,圣诞快乐!”他晃着手里那个小小的、简陋的圣诞树对银爵说。

银爵看着他,嘴唇嗫嚅了几下,最后只是点了点头,就一言不发地转身,拖着扫帚一步一步地离开了。

他的家——或者说,窝棚——在那个夹缝的尽头,但他今天突然不想回到那个冰冷的、灰扑扑还四面漏风的地方去。

他茫然地在街上游荡,到处都空无一人。人们在一扇扇玻璃窗的那一边,不在这个世界。

当他终于猛地停住脚步,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河边。泰晤士河居然结了冰,岸上的多桅帆船在路灯昏黄的光中投下巨大的阴影。

这个毫无生气的画面被一个活动的身影打破了。距离太远,只够银爵看出那人十分高挑的轮廓。他缓缓靠近了那个活动的影子,才看清这人面前支着的画板和他手里长长的笔。

那人穿着一件长大衣,银色的长发仿佛要隐没在夜晚的浓雾中,一旁一堆随意堆叠的木板上放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

那人对他的走近毫无所觉,一心在面前的画布上涂抹着。银爵看不清他画了什么,却能从他的动作里读出明明白白的狂热。

不知不觉银爵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足以借油灯的光看清他松垮地滑落到发尾的发带和大衣上已经褪了色的补丁。银爵盯着他看了一会,他却一直没有发现。

而银爵正打算挪开目光时,他回过身来。

有那么一瞬间,银爵觉得自己看到了破晓的太阳。

引起幻觉的那双金瞳眨了眨。

“不去和家人过圣诞吗?清洁工先生。”温柔的声音,若不是他手握的画笔,几乎要让银爵怀疑那个疯狂的身影是不是眼前这个人。

“为什么要过圣诞节?”银爵冷冷地回复,“它又不能让这个糟透了的世界变好一丁点。”

他不知道自己在发什么火,但他知道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是这个陌生人的责任。

不过他不又在乎伤害到对方。他甚至满怀恶意地想看那双金瞳里的平静被打破、想浇熄他作画的那份狂热、想听他愤怒地让自己滚开。

他失算了。温柔的声音一点也没有受到冷遇的影响。

“但它能让你好受些。”

他看见那双温和的金瞳在自己身上停了一瞬,只有一瞬,然后银发的画家放下了画笔,从衣兜里掏出什么东西递过来。

银爵从一只修长灵活、带着一股稀料气味的手上接过一个铁皮小壶。

他旋开那个刻着一个大写花体D的盖子闻了闻。

是某种辛辣气息,与街上的甜香格格不入。

他大大地喝了一口,杜松子酒烧灼着他的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圣诞节只是骗人的把戏。”银爵盯着酒壶看了一会,再抬起头时,画家已经转过身去了,“上帝从来不看我们。”

画家望着远处结冰的河面没有出声。

银爵又举起画家的铁皮壶喝了一口,当他放下手时,本就不大的小壶已经空了。他刚旋上盖子,眼前就伸过来一只修长的手,他愣了好一阵才将壶递过去。

他本无意问这陌生人的姓名,但当那只手毫不停滞地将小壶随意塞进旧大衣中时他还是感受到了一丝近乎微不可查的愧疚。于是他勉强开了口:

“盖子上是你的名字吗?”

画笔又扬起,却并未落在画布上。画家审慎地盯着画布上模糊的色块,似在考虑什么,或在等待什么。

“我叫丹尼尔。”声音柔和,毫无波澜,仿若不曾被粗鲁地冒犯。

就这么一句之后,画家便再无说话的意图。银爵也只是呆滞地盯着他旧大衣肩上磨起的毛边。他比画家略高些,视线便轻易地越过他的肩头落到了他的画板上。酒精让他身上暖和了起来,也让他疑心自己是否喝得太多眼前昏花,那画儿在他看来只是一团漆黑。

丹尼尔的笔又重落在画板上了,在那一团漆黑上描着银爵怎么也看不出的笔画。

我在做什么呢?银爵茫然地看着丹尼尔时而在画上添涂,时而蹲下身混合着颜料。他脚边大堆的瓶瓶罐罐银爵从来都没有见过,而即便丹尼尔每次取完内容物都小心地拧紧盖子,风中还是散了它们的气味。

银爵的视线缓缓从画上移向了结冰的河面和漆黑的天。

他的圣诞节本不该如此的。

他回想起他的母亲——他很少这么做——俯身在大木盆上,揉搓着哪位夫人缀满蕾丝的礼服长裙,单薄的胸腔里传出呵喽呵喽地声音,像一把漏气的风笛。

即便她拼了命地工作,也喂不饱一家四张嘴。但不管多么简陋的一餐——哪怕只是黑面包的残渣——她都会要求全家先默祷,感谢上帝的恩典。

六个月前她再也没从床上起来,咳得震天响,一点也不安详,最后终于安静了。

她的三个孩子哭了一宿。

她算是解脱了。银爵木木地想。若说像她那样虔诚真带来什么好处怕是只有这一点。

然后是他的幺妹,为了微薄的报酬从六十英尺的烟囱上摔下来,在地上四分五裂。就在一个月前,他和他剩下的兄弟抱着她穿着脏兮兮男孩衣服的小小身体,哭不出声。

两个星期前,他唯一的兄弟,追逐着一张沾了可可粉的糖纸,被马车轧断了腿。

那孩子咽气之前,糖纸被他塞进了银爵的手里。

他没有哭。

丹尼尔已经许久没有在画板上落笔了。喝下去的杜松子酒在银爵的身体里翻腾着上涌,让他的眼睛热得发痛。他猛地抬起头,拒绝着这份疼痛。

夜空黑沉沉一片,星光太微弱,穿不透工业革命的浓雾。

丹尼尔保持蹲姿已经很久了,他左手的调色盘上似乎已经换了色调。银爵面前的画已不尽然是一团漆黑,隐约能看见模糊的轮廓,虽然隐没在黑暗中。

银爵甩了甩头,决定趁着杜松子酒给予的力量还在早早回他自己的阴沟里去。脚步还没移动,丹尼尔突然转过身来。

“再稍等一下吧。”画家说,“拜托。”

“有什么好等?”银爵问。

“太阳就要升起来了。”丹尼尔的声音温和而诚恳。

“那关我什么事?”银爵的声音冷硬起来。

“太阳是升给所有人的。”

银爵本该对此嗤之以鼻,但他还是留了下来。

雾气从冰封的河面上泛起来,带着刺骨的寒冷。杜松子酒的魔力从银爵的身上褪去,让他变得如河面雾气般冰凉;丹尼尔眼中的光却越来越炽热,简直要将河面都融化了。

一开始只是天边的一线泛起白色,然后半面天都亮了起来。太阳的伟力刺穿了厚重的浓云,驱散了河面上青灰的雾霭,沿途小楼的灰暗与街上的尘土都在这光中消隐无踪,多桅帆船的轮廓明晰起来,在岸上投下分明的影子。

丹尼尔猛地挥起他的画笔,像是挥舞着一柄剑。那光也在他的画上爆发出来,隐藏在黑暗中的一切都显露出来。

那无往不利的光中,黑暗飞快地退却。

银爵又一次看见了画家明明白白的狂热,和他在描摹黑暗时别无二致。

添上最后一笔,丹尼尔满意地扔下画笔,站定了。

银爵看着丹尼尔在天光中转身,冻结的发梢在风里泛着光,将刚刚拆下的、湿漉漉的画递到他面前。

他下意识接住了它。

在他回过神来时,画家只剩一个远远的、左边夹着画架,右手提着包的背影了。

“圣诞快乐,先生,为万物诞生庆贺。”

丹尼尔的声音在风中经久不散。

银爵在风里看着街上有了行人,有小提琴断断续续地传来,他安静地听了一会,记起某个唱诗班的孩子告诉他的歌名。

这屏蔽好迷啊……

哎,不是,霍格沃茨paro那篇怎么了?
违规内容?!!
我去一篇恶搞文一没涉黄二没涉黑跟政治也一点边不沾是哪里违规啊!
F……

……(除了粗口竟无话可说)

子夜终焉:

横着看别有一番风味。
PS:H就那么好看吗?!你们就真的那么喜欢H吗?!

天飞家的狐狸:

混同人圈的无法反驳

【广而告之】关于科幻世界杂志社长期无授权使用他人作品盈利的事实说明

??!!我才知道??!科幻世界??!!!!

猫猫小爪:

唉╯﹏╰


9PNa:



失望




你的铃堡:







微博上@SCP-凉师爷-K是我。科幻世界这次的事情真是让人愤怒得说不出话,该杂志从2012年到2016年共无授权翻译发表帕克的12篇短篇与中篇小说,K.J. 帕克本人明确告诉我们他对科幻世界方的翻译毫不知情,而译文版编辑部被问起授权问题时声称无法联系到作者的编辑/出版商所以就直接拿来翻译了(四五年的时间都没联系上??我怎么就能联系上呢?),并且让我直接把帕克的私人联系方式给他们,拒绝使用出版社官方联系通道。这他妈是欺负帕克粉少吗?

科幻世界官方微博甚至还在被质疑后用轻蔑态度睁眼说瞎话告诉我他们有帕克的授权,企图蒙混过关,被我戳穿后立刻删除微博(截图为证)。这是科幻奇幻领军杂志对创作者该有的态度吗?违法又缺德,想上天了吧?

另,帕克先生四年前正处在急需用钱的时候,却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作品被在海外翻译售卖,更没有拿到一分稿费。想到自己男神被这么对待我真的要气吐了

明天工作时段帕克会和译文版编辑部联系,希望能怼死他们,毕竟帕克曾经是律师🙃不等到他们道歉给稿费我们也不会罢休的,走着瞧








鲜榨甘蔗汁:















科幻世界杂志我从小就在看,看到这个消息,很震惊,也很寒心,希望出版社方面能做出合理解释和相应赔偿,负起应负的责任。支持你 @756563172
















756563172:































【望扩】
































摘要:
































我与微博ID:SCP-凉师爷-K 小姐均是K.J.帕克这位国外奇幻作家(代表作:蓝与金,紫与黑)的忠实粉丝。
































在她与作者进行书信往来的时候,发现《科幻世界译文版》上2012年至2017年间,共12篇K.J.帕克的作品(10篇为网上发布,2篇为单行本出版物)均未得到作者授权,经过多方粉丝联系科幻世界官方求证后得知,对方确实是在未联系到帕克编辑或出版方的情况下,擅自翻译并登刊盈利。
































目前官方删除了评论区中我方的揭露和追责,无有回应。
































关键字:
































科幻世界,K.J.帕克,无授权盈利
































正文:
































我确实没想到科幻世界杂志社这么知名的出版社能做出这种事,但贵社确实做了。作为七年科幻世界及科幻世界译文版的忠实读者,和为贵社至少掏了一千五左右人民币的消费者来说我很寒心。
































用师爷的话来讲,帕克并不缺这点钱,但其他作者会缺,而我们无法判定,这是否是科幻世界杂志社的第一次错误,或者说,只是被第一次发现的错误。
































科幻世界官方目前在向师爷要求帕克私人联系方式,这很可疑,帕克长期未向他人公布自己的联系方式保持“神秘”是为了什么对方不会不清楚(甚至翻译了相关的访谈)。为何科幻世界官方不走正规途径,去跟帕克的编辑联系,或者去orbitbooks站上进行留言?
































作为国内类型文学的领头羊,贵社在2012年至2017年间,无授权使用他人作品,发表在四本译文版杂志上,没有给作者任何交代和稿费偿付,这不是工作失误之类的的借口就能够抹消的。
































不去面对,而是回避自己的错误,将使国内数百万科幻奇幻爱好者失去对贵社的信任,而这,就是自诩在打造中国科幻产业基地的出版社所正在干的。
































如果此事不能得到妥善的解决,我将不会为贵社再掏一分钱,并广而告之,就是这样。